鼻涕泡儿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一哥×座头】沸腾


05


今晚的风真的很大啊,座头烦躁地想。


“喂,看着下啊,我去去就来。”


小弟点点头,座头一个转身拐进了临近的小巷。


座头抖了下,瞥眼一看,那昏暗街灯下被拉长的身影不是黎天一还能是谁?


“噢,七哥啊,”座头慢慢悠悠地走过去:“我以为你怕得不敢来了。”


街灯打在黎天一后脑勺,阴阴暗暗衬着他的脸模糊不清。


“你一个人啊?”座头离他三米远问。


“是啊。”


“你靓女呢?”试探的。


“关你什么事啊?”


座头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喂,你站灯下做什么,当模特啊?”


黎天一走出来,侧过身:“我不是来打架的。”朝座头勾勾手:“走,找你妹妹去不去啊。”


座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扬手就要打,被黎天一挡下。


“你干什么。”黎天一不解。


“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没事啊,她好好的。”他顿了顿,补充:“噢,也不是很好。”


座头抬脚重重地踩了人一脚,听到一哥吃痛怒吼:“什么意思啊?有什么冲我来不要搞她啊!”


“搞什么搞啊,我只是来提醒你,你妹妹她想不开啊。”一哥忍痛抽回自己的脚。


“什么想不开?她在哪里?”座头激动到抓他手臂。


“上车咯,只知道发脾气真是……这么冲动怎么当人老大啊?”


黎天一念叨着转身就往外走,座头立刻跟上。


“你自己又不讲清楚,讲事嘛,站在这里耍帅,有病。”


追上前,座头推搡了他一下:“快点啦,要是我妹妹有事,你拿命来赔啊。”


“赔赔赔,全赔给你!”


黎天一拉开车门:“我看我真是有病,还跑来告诉你。”


座头一愣,瞥他:“走啊,废话这么多。”


小弟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心想大佬怎么还不回来。


他不知道他大佬正坐在死对头的车里,他更不会知道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来回斗嘴,不让分毫,如果不是一人正在开车,一人正担心细妹,可能即刻就要在车上打起来。


06


大佬的女人不好当,眼看着一哥的车直行而来,她对座头妹妹使了一个眼色,Karen立刻会意,转身就要往身后的河里跳,一边哇哇大哭。


车快要靠近但还没停,座头看着眼前的场景,激动得直接跳车门,脑门青筋暴起。他挥开试图拦住Karen跳河的女人,上前拉住细妹。


“Karen,你搞什么!”


“你不要拦我啊哥,我想死啊。”


黎天一靠着车身,一把揽住走过来的女人,勾着嘴角看好戏。


“死什么啊,谁欺负你告诉我啊,我扒了他的皮!”座头气得破音。


“不要啊,没用的,他不中意我了,我也不想活了。”Karen觉得自己哭得好累,转身又想跳,被座头拉回来。


座头看细妹哭得撕心裂肺,心软到:“是不是那个Laughing啊?”抬手擦她的眼泪。


“阿哥不是同你讲过咯,不要和那个古惑仔有来往嘛,他有什么好的,他不中意你是他有眼无珠啊,明天阿哥就把他废了,别哭了啊。”


声音轻柔得让旁边看戏的人为之轻叹。


听过座头把妹妹当个宝,宠爱有加,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一哥神色复杂一时间想不到形容词。


“不要啊哥,你不要动他。”


Karen听到她哥要把人废了哭得更惨,一脸悲伤看着座头:“我这辈子只和他在一起,其他人我都不要……他死了,我活不下去的。”


座头沉默地看了她好久,终于开口:“我一定让他给你个交代……别哭了啊,再哭就不好看了噢。”


说完转身对一哥说:“看够没啊?那个叫什么Laughing啊,你最好交出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看到Karen躲在座头身后偷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黎天一没理座头,揽着女人开车离去。


07


黎天一不想趟这趟浑水,他觉得儿女情长没趣透了。女人嘛哪里都有,丢了再找,一个靓过一个,有什么所谓啊。


他拉过女人掌方向盘的一只手,贴着脸轻轻嗅弄,莫名地烦躁极了。


他只想配合演戏,早些解决这些儿女情长牵扯出的麻烦,给座头做个顺水人情,好让他以后别再来烦他,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瓜葛。


而他要的也不多,只是坐上大佬的位置,必要的话,或许……也可以一并除去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座头。


他想着想着,一口咬上女人手背,不轻不重,只是吓了她一跳。他迎面承受她故作的捶打,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和座头牵扯太多。


这个座头一直找他麻烦,不停给他惹事,脾气烂还喜欢甩脸色给人看。


啧……比女人还麻烦。


08


这场戏进行到Laughing和Karen相拥释怀,喜极而泣的时候,座头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是抱着什么目的把Karen送进这个衰仔怀里的?


座头脸色越来越黑,想到发生过的场景。


Karen跳河寻死正巧被黎天一的人拦住。


他不费力气地找到人,用枪抵上Laughing的头,逼他回头向Karen道歉。


Laughing解释一番,两人和好如初。


这个局假到座头嗤鼻,而刚刚还在的两个小情侣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然后他开始揪自己头发。


他想质问Karen,她这么单纯肯定被人骗。Laughing是一哥的人,他这么巧现身,后面一定有人撑。一哥的女人也这么巧碰见他妹……


一哥的女人……


“黎天一!”


一声暴喝,玻璃瓶“呯嚓”碎了一地。


“拿酒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只是怒吼,不断给小弟找麻烦,然后灌自己酒。


细妹要跟男人跑,那衰仔不仅是古惑仔,还是死对头的手下。


“啊——你们走啊,出去啊。”


他赶小弟们走,又踹又踢又打又挠,把所有人赶出门外只剩自己。


父母,兄弟,手下,现在还有他唯一的亲人,所有人都要离开他,所有人。


“混账!”


他对着空气辱骂到。


他会去找他算账的,只是迟早。


他干掉第五瓶啤酒,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抹了把眼泪,狠狠碾着鞋底的碎玻璃。





我大概是少部分一更文就掉粉的写手了2333


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都安慰自己:请你好好放低。


然后继续开心地为爱发电| ᐕ)୨


(Nobody can hurt me except myself


【占美×谢源】  动物凶猛

*拉一对少年组,少年组之间的情感凶猛又稚嫩,大无畏又易碎。

让谢源小天使去温暖占美的心❤
让占美教谢源如何泡妞(不是



“喂,你终于醒啦,醒了就好,我要走了。”

谢源眼前一片模糊,听人要走,手在空气里慌张地一阵乱摸,碰到衣料,急忙拉住。

“啊,不好意思啊,这是哪里啊?”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失修已久,放置在角落埋灰多年的破风箱,在支离破碎地叫唤。跟着应景似的,他开始不断地咳嗽,痛苦得像是要咳出什么来,听得青年直皱眉。

青年脚步硬生生停下,衬衫衣角被拽住,无奈转身:“烧傻了你?我们在船上啊。”不客气地打掉对方拉拽的手后双臂抱胸,一脸困惑的样子。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怎么想不开寻死啊?就算寻死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嘛。这么多人,偏偏让我看见,真是麻烦。”

谢源云里雾里被青年说了一通,眼睛像是隔了层雾,用力睁眼也水蒙蒙的看不清青年的脸。他迟疑道:“不是啊,我没想寻死啊。”

“我管你有没有。”青年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挨着床边一屁股坐下:“你知不知道你晕了一整天啊。”说着,顺手递给他一杯水。

谢源从床上撑起身双手捧过,眯着眼睛,把水杯口放在嘴巴上一戳一戳的:“你救的我啊?”

仿佛受不了自己古怪的声音,猛地喝了一大口,想起什么一样又赶紧接一句:“对了,我晕倒后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青年看着谢源刚起身衣衫凌乱,乱糟糟的头上支起一攒头发,突兀得让人心烦:“我多事咯。你一直念什么真真假假的,我搞不清楚。”

真真假假?

什么真真假假……

噢,对了,那是他的阿珍啊……

但他的阿珍已经成了别人的新娘。

他迟了不止好几步,也错过与阿珍约定好的未来。

谢源迷迷糊糊地要陷入自己的世界,被青年一吼,坐在床上一个愣怔,缓缓回过神来。

“多谢你啊。”

谢源想起晕倒前的记忆,历历在目,苦笑着,连道谢都心不在焉。

他抬手揉揉眼睛,眼前只有一个不太清晰的轮廓,他努力睁大,凝神,提气,隐约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好看的,而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却是阿珍托着后腰,手抚肚子,一脸幸福和她肚里的BB聊天的场景。

青年被他一脸傻意又直愣愣睁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视线膈应到了,在“喂”了好几声后,忍无可忍地掐住了他的下巴:“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啊!”

“不好意思啊,我眼睛看不太清。”谢源赶忙低头认错,青年话还没说完,对于对方的解释速度也是一脸错愕。

“请问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谢源埋头问。

“不知道去哪儿就上船?你傻的啊。”

“我上次搭错过船,想确认下嘛。”

“返香港。”

“多谢你,你真是好人来的。”

“你是不是要一直这么低头和我讲话啊。”

谢源终于抬头:“你——”

“算了,你把头埋下去吧。”

“……”

等谢源再抬头的时候,青年已经不见了。他迷迷糊糊又躺下,光线再次进入眼睛然后消失,像是做了一场梦。

休息一日,谢源清醒后决定去找救命恩人,船能有多大呢,找个人还不容易?

真的不容易。

谢源擦着额头上的汗,提着行李,看着空荡靠岸的船只,站在走完人的岸口默默想。


占美低估了女人的痴情,特别是那些乱世中混于街巷路口的女子。

她们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越是不安就越是放荡,越是寻求安定就越是流浪。

占美不明白女人,她们总是又精明又愚蠢。

他寻亲回来,雨打风吹,落得一身狼狈,坐在温软糜香的床前,安静柔软得像只猫一样窝在女人怀里,他从未如此乖巧得讨人喜爱。

小玲玉从身后搂住他,用清爽的干毛巾轻轻擦拭他黝黑细软的头发,用指腹柔稔着被雨水打湿后黏在一起的一缕头发,抹去占美发尖的雨水,另只手搓揉他微烫的耳朵。

她满意地摆布着她离家出走然后失而复得的小宠物。

她心里翻腾涌起的愉悦和满足感勾起了她心底的怜惜和爱欲。

她会原谅他,因为除了她没人对他这么好,他还是会回到她身边,只是迟早。

然后她才开始心疼他。

“Come back Jimmy,kiss me honey。”

她做到以她尽可能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的占美。

占美听到她的声音,手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终于厌倦,他歇斯底里对着空气怒吼,像只发狂的野兽,恐惧又愤怒。他怒目圆睁,眼眶发红,口鼻粗喘气,发出呵退天敌的声音,最后精疲力尽地躺下。

小玲玉还是会原谅他,因为她知道他无家可归。

她低身温柔地贴上他的耳垂,试图和他接吻,被占美无力的手挥开,像赶苍蝇一样:“我好累。”

“好,亲我一下,我让你休息。”

占美累到睁不开眼,也一并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他困得直哼哼,声音从胸腔传出来,经过鼻腔,消失在女人主动凑近的吻中。

占美蜷曲着手指。

这是一个难过的吻。

哼哼的声音消失了。

谢源收工太晚,返家路上披星戴月,绕过第三街转角吃了一个软糯热腾的肉粽子,拿着手里老板送的香蕉心满意足。

一边走吵闹打斗声越大,谢源趴在墙角,探出头。

几个人正围着街巷的一个延壁角落,边骂边拳打脚踢。

“扑街!够胆抢大佬的女仔!去死啊!”

“杂种!泡女泡我们大佬头上!”

“食屎啊你!”

谢源看着被打的人时不时挣扎还手,犹豫着要不要向前帮忙。

“是那女的缠着我不放啊!我说几次!”

挨打的人话刚落,谢源身体比脑子快地冲了出去。

“警察!举起手!别动!”

谢源背对街灯,举着香蕉,灯光拉长他的身影,高大威猛地盖住其他人乱作一团的影子,延伸到蹲在地上青年的脚尖处。

看着落荒而逃的混混们,谢源觉得自己的演技又有很大的进步,他别枪一样把香蕉别进后腰里,轻轻拍了拍全场最佳的道具,向青年跑过去。

青年喘得吭哧吭哧的停不下来,谢源抬手就要给他顺气,被青年曲臂制止。

“多谢阿Sir。”语气不无冷漠。

谢源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没事吧?”

占美撑墙慢慢站起身,摇头。

“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

占美古怪看他一眼,摇头。

“你救过我,在船上。”见他要走,谢源有些急切道:“刚刚我听到你的声音才认得你。”

犹豫好久后:“……噢,是你啊,多谢。”

说完,又要走。

谢源站在原地想了想,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占美七扭八拐地走着,眼看着就要消失在街巷尽头。谢源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掏出道具香蕉,扒开皮,狠狠咬了一口。

“Jimmy啊。”

占美刚说完,在街巷尽头的转角向右,消失了。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谢源吃完香蕉,拿着香蕉皮想走,两步崴了脚,他拿起脚下踩到的东西。

皮夹里只有两张照片,谢源看着空无的街巷。


“华姐,我问你噢。”谢源把自己的甜点推过去,一副讨好模样:“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啊。”

谢源把人在想象中一通描述,华姐推回甜点,边听边皱眉:“你到底见没见过他啊,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不是啊,我见他两次都没看见过正脸的嘛。”

“那你怎么觉得我会认识他?我认识的都是歌厅里的人噢。”

“我前晚碰见他被人打,说是抢了大佬女仔,你认识人多,我就来问问你咯。”谢源若有所思地补充道:“对了,他叫Jimmy噢。”

“吉什么米啊,叫这个名字的人多了,”话停,眼看着谢源叹了口气,立刻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华姐心想,你这样我很难做啊。

“行了,我回去就帮你问问,别一副要死要活的嘛。”

“多谢华姐!”

华姐看着眼前的变脸,精彩精彩,实在精彩,不愧是演员。

01/19/2019  14:26

昨日在成都小酒馆点了一杯「冰与火」

一行四人出行,什么都没准备地说走就走,觉得自己长大了,要来一杯浓烈的酒作为成长的象征。

有点幼稚,但也很快乐。

我以为的「冰与火」是浓烈醉人的,但尝起来却像小孩子喝的饮料,然后尝了尝她们的「墨西哥日出」,更加确认了这一点。

有些好笑的是,我在一边嫌弃这像小孩子喝的饮料味的酒一边喝完它后,开始有些迷迷醉醉的。

我一边听她们闲聊一边窝在我的角落埋头打字。甘甜凶猛的酒气熏坏了我的脑子,我记不清,只记得我的脸颊烫得快冒烟了。

我听着小酒馆的歌,突然没来由的难过。

孤独也没来由,我的喜欢都好用力。

01/18 /2019    23:10

「我觉得和太太之间的时差是一种隔着遥远距离说情话的趣味。和古时候思人睹物,盼望一生车马来回,寄托书信的等候不同。你我在不同区域不同时间彼此对话,我看到一分钟前提示的回复信息,没来由的心动又慌乱。
我在偶尔失眠的夜晚和你相遇,在万籁俱寂的深夜,中国西南地区一个小城市,凌晨三点十二分,我打着字想着你那边的蓝天白云风和日丽,加州,草坪,屋居,松鼠,高脚杯和也许沾在你上唇的蓝色鸡尾酒,酒精味道致人迷幻,我好像闻到你身上淡淡的香味。
此刻,我好想好想,好想为你弹一首加州旅馆。
我想同你一起回你的家乡,又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我删删减减,最后打出一段意味不明的话。我说我想去一直说但一直没去的地方,谁知道呢,谁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呢?然后我加上,想同陌生的好友去广东。你看我多狼狈,吐词不清还总是想多打些字让人明白,尽管都没人看,看了也看不懂,懂了也没必要。
为了度过这难熬的日日夜夜,我打完文字进入梦里,我坐在副驾座,你坐在我右手边,头顶呼啸而过的风吹着我们带来一股暖洋洋的惬意,我仰靠车背,被风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阳光晕染在你发顶,透出一圈金光洋溢。
历史长河,诗词歌赋,鳜鱼滑嫩溜肥,桂花酥那心尖尖软嫩的一口,都不过如此。
你比太阳更暖啊,我想着想着心都要跳出来了。」

【一哥×座头】 沸腾

*激情创作,希望不会ooc






01


“给我倒杯水。”


坐在黎天一大腿上的女人正要起身。


“喂,七哥,女人的口水是不是特别甜啊?”


刚坐下身,还不等喝口茶的时间,麻烦又找上门来。一哥推开贴身的女人,迎面就是座头歪头挑眉的模样,和一众小弟挑衅望着他。


“给你倒一杯先?”黎天一倒是不温不火回答。


“好啊。”话刚落,萧卓孝身边一群小弟立刻又嬉闹成一片,还不时传来看戏的吆喝声。


“那这杯你先喝?”黎天一抬抬下巴示意女子。


“乖。”萧卓孝故意把尾音拖得极长,黏黏糊糊。


离得最近的细佬猛一甩头,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分明应该是咬牙切齿的怒气,要不是了解大佬和对方的关系,不知道的以为在跟人撒娇呢。


女子抬手就把水淋在地面:“敬你的,座头哥。”


细佬刚要打一个寒颤,被双方嚣张跋扈要干架的气氛吓了回去,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昂着脖子跟着大伙一起嚎。


紧接着,对方大佬搂着美人直直往这边走过来,绕过他们这桌,出了门。


座头这么一闹,这顿饭是没法吃了。


细佬以为要干架,结果战况急转,对方就这么息事宁人的走了,座头哥泄气都没办法泄,怎么办?

还在想是什么情况,这边座头突然“梆”一声,踹翻了凳子,狼藉一片。


细佬们一阵惊慌,相互用眼神打掩护交流,来了来了,快快快,声音都颤抖着。


“啊——那个,那什么,服务员!买单!”


02


“他怎么老针对你啊?”


黎天一低头就对上女人八卦的神情,连新来几天的都看出来了,简直不要太明显。一哥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你话呢?”


“我话……你惹到他咯。”


黎天一食指划过她的脖子,等她继续。


“你抢他货啊?还是向上面大佬告他状啊?”


话落,鼻子突然哼了下气,她听出一哥明目张胆的笑意。


“我有这么坏啊?”


说着,就要伸手溜进女人裙底。


女人嬉笑着欲拒还迎,娇嗔着打他使坏的手:“你真的好坏啊!怪不得别人要处处针对你。”


黎天一顿了顿手,自嘲地笑了笑,在女子的嘤咛中继续上下其手。


他伏下身,脑子里闪过一帧画面。


他坐在驾驶座,座头坐在副座死盯着他,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他不明所以偏过头,发现自己右手正捏着他头顶盘的小辫,握在手心里压的扁扁的,稀碎发丝磨得他手心发痒,他慌张想收回手,发现座头在笑,咬着后槽牙,勾起嘴角,阴测测的。


“你做什么?”


一哥尴尬缩回手,耸耸肩,无所谓道:“没事啊,看你有没有藏东西啊。”


座头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暴怒地敲了下玻璃窗:“你说什么!我藏东西?几时轮到你来查?”


“那最多……你查回来咯。”


“……”


黎天一自己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上手到人家头上去捏小辫的,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座头碰了碰他握方向盘的手臂。


“喂,你带我去哪里啊?”相当不耐烦。


“我不知啊。”黎天一也很迷茫。


座头白了他一眼,转头望窗外。


黎天一往前开着,街景快速往后倒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座头默默地也没开口。


“我们在哪里啊?”他问。


“什么?”女人困惑地看他。


“没事。”他回过神缓缓坐起身,觉得无趣。


当然没事,他不想和座头有任何瓜葛,只是女人身上的浓郁的香气扑鼻,熏得他脑子不清醒罢了。


03


“喂,你手下拐走我细妹,你管不管啊?”


座头出现在一哥管辖的酒街。


他穿着无袖碎花短褂,露出精瘦的胳膊。右手揣兜,左手支着食指指着黎天一,摇摇晃晃一脸凶恶地走进来。


黎天一闻言挑眉,从女子香颈里抬起头来,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弟,视线往前再向下,移到他肥大脱色的迷彩裤遮住的两条细腿。他从没见过座头穿迷彩以外的裤子,但他就是知道,他想得出被遮住的光景,他梦到过数次。


然后他开口,语气一贯的玩世不恭又不耐烦:“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来的嘛,你管这么多,更年期啊?”


“更你老母啊!”

座头嫌恶地看他和女子好几眼,声音陡然上扬,边说着边往桌上一跨,抬腿扫过桌面,半斜身坐在黎天一对面。


“你告诉那扑街,”座头左手食指指他鼻子,恶狠狠的:“再来找我妹妹,我见一次打一次!”


黎天一看他好几眼,没理,低头嗅了嗅女人的手,心情舒畅地勾着嘴角笑着看他。


座头紧咬后槽牙,猛敲了下桌面,从桌上爬下来,低声咒骂一句:“咸湿佬。”


“喂!有种你出来啊。”只差临门一脚,座头越想越气,转身回头喊。


一哥靠着女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女人点点头起身,从后门走了。一哥笑着:“走啊。”


04


两派小弟叫嚣声逐渐减弱,手里挥动的钢管渐渐放下,最后看着对方大佬和各自大佬一脸茫然。


两内八要干架?众人面面相觑,心想。


不怪众帮小弟没有见识,别说新人困惑,呆了有些年份,深知两大佬关系的几个老滑头也没见过眼前这阵仗。


这局面着实有趣得很。


一哥绕过座头的脖子,右手手臂贴着他耳根,从耳后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他半握不握,只是把挺直的快翘上天的半丸子压扁,歪倒在一边。


座头哥引以为豪,任何人都碰不得的小辫子。


被揪住了!


座头的小弟们从未如此整齐划一地不自觉倒吸一口气。


这边一哥的小弟们也疯狂皱眉,在一片不明白的“啊”的疑惑声里,为自家大佬捏了把汗。


然后在众人混乱状态中,座头以惊人速度伸出左手,挨座头打过的小弟们都明白,座头哥臂力惊人,是个怪力男子。

只是没有响亮的巴掌声,也没有挨痛的叫声,两位大佬保持着这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


除了怪异的姿势以外,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大佬的表情,大佬的情绪。什么也听不到。然后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私下揣测。


他们当然看不到。


一哥右手臂挡住座头半边脸,执拗又不认真地揪住他的小辫子。座头左手和他的右手交叉缠绕,正好挡住各自的半边脸,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拇指和食指一捏,正在扯他右脸,提着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模样,他对上一哥无可奈何的眼神。


“你是不是加菲来的啊?”


“什么加菲?”


“猫啊。”


被扯着脸说话的一哥觉得自己说话漏风。他看着座头似怒不怒的模样,暗自思考,座头手指肯定在偷偷使劲。


一哥伸舌舔了舔被扯的半边脸,座头感觉手被什么顶了下,一哥捕捉到了座头眼里转瞬的惊诧,心里升起一阵愉悦。


“先放开行不行啊,你好幼稚啊。”


是你先动手的啊,座头腹诽。


“一起咯。”


“好,我数一二三,一起放啦。”


座头不耐烦眨眨眼。


“一,二,三——”


“啊嚏!”


坐在门口的小弟猛地仰头打了个喷嚏,吓得座头一个抖机灵翻身坐起。


“怎么了?”座头问。


“大佬,对方耍我们呢?我一个人都没看见啊。”小弟揉揉发红的鼻子。


“他不敢。”座头拿过外套,往后一躺。


✨我要在这里许愿

想认识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友


你可以有很多缺点,因为我除了脾气好缺点也不少


我们可以谈天说地聊八卦当两个俗人,但凡有趣


大三很快就要过去,在毕业之前我希望可以遇到你


我可能没什么上进心,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创造更大的世界也不一定


我们会有一个不算大的小窝,80平里有两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客厅一个浴室,我们会有各自的阳台,有一只狗和一只猫或是两只猫


我们会坐在各自的角落捧书读各自的文字,互不干扰


我们会嬉闹在一起讨论这部老港片的老掉牙对白然后拿对方玩梗或是看各种主题的记录片又或是一边舔颜一边吹男神女神的彩虹屁


我们会一起冒险


……


一起旅行,去世界各地


先去广东,我心心念念一直没去的地方


再同你去你一直想去的地方


然后爱尔兰,芬兰或许日本


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去新加坡,留下来,很久很久


我没有在胡乱做梦噢,我在很认真的找那个志同道合的你啊


成年人嘛,要会对自己的话负责呀


我已经有一定积蓄养活自己,也绝对不会乱花钱


我们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或许会找一份自得其乐的工作


从相看两不厌到相看两厌再到相看两不厌


希望我的那个你呀,快和我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


我会遇见你,以沉默,以眼泪,以少女初见心上人的心

[阿鬼×阿来]情不知所起 (下)

*为爱发电,当然让他们在一起鸭!!!




05


后来,阿鬼也跑去阿来的场地喝酒。


他们在黑暗里,在彻耳的音乐声里,在躁动的人群里,无数次对上彼此的眼神,没有交流,只是沉默着把视线移开。


然后,他等到阿来。


只是这个小醉汉是醉醺醺的跑来敲他家的门。


06


“听说你想上我?”

阿来紧紧咬着后槽牙,咬牙切齿到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没啊。”

阿鬼皱着眉头。


“你没?”

阿来左手肘扼住他的喉管抵着墙,挑眉质问。


“……我没啊。”

阿鬼稍显犹豫。


“你没?”阿来声音陡然提高,顺手甩了阿鬼一巴掌:“你再说一遍!”


阿鬼挨了下痛,清脆的一巴掌力道不小,阿鬼实在没想明白,捂着自己的左脸,犹豫后:“我有。”


“啪”的一声响,又甩到阿鬼右脸。


“你敢有!”


阿来振聋发聩的声音和阿鬼的小声逼逼形成鲜明对比,连阿鬼自己都快觉得自己是做贼心虚所以底气不足。


阿鬼也开始生气。


“说没有不行,说有也不行!那你要我怎么说!”

阿鬼吼回去,吼完顺手捂住自己两边脸。


“不知道!”阿来也生气。


反正他总是生气。


“……”阿鬼觉得阿来不清醒。


阿来错开阿鬼的眼睛,瞪着阿鬼的大双眼皮愣愣的,没头没脑的来一句:“你好烦啊你。”


阿鬼看着阿来眼睛里的自己说:“那就别一起玩咯。”


阿来听到气的要死,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冲着阿鬼怒吼了一通,转身要走人。


走到门口又返回来甩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啊!”


阿鬼不理睬,慢吞吞从裤兜摸出一包烟,自己点一根,再递给阿来。


阿来上下看了他好几眼,摔门走了。


砸了好几下方向盘,阿来决定今晚去找妞消火。正想打电话,铃声响了。


“喂……”


“你东西忘拿了。”


“靠!”


阿来把手机摔向副驾座。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欲火上来的时候说!


于是阿来又飞快开了回去,直接砸门,态度非常之恶劣,像是来讨债的债主。


“我掉什么东西啊。”阿来单手扶着门框,不耐烦询问,大有东西一到手就走人的风范。


“你很忙啊?”


“有点。”


“噢,那你自己进来拿咯。”


阿来捏起拳头想揍人,早知道这样你问个鬼啊你。


阿来绕过阿鬼,径直走进屋里:“在哪里啊?什么东西?”


“你猜咯。”阿鬼关上了门。


阿来想了想自己实在没什么能掉的东西,问:“你搞什么?”



07


阿鬼找不到理由不让阿来走,更找不到自己不想阿来走的原因。他跟自己过不去。这个理由烂透了,他知道。


这个理由简直逊爆了,阿来一边想一边在阿鬼对面坐下,准备等他想好该怎么解释。


十分钟,两根烟的时间,阿来终于先开口:“编好了吗?”


“好了。”


“讲。”


“我……忘了。”


空气凝固了一分钟。


阿来破口大骂:“你玩我啊?”他走到阿鬼面前,拽住他的衣领,对上自己视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阿鬼不为所动,还是一副面瘫样。阿来顿时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好半天才憋出话来:“我再问你一次。”


阿鬼眨眨眼,呼吸分外平稳。阿来觉得自己问不出口了:“你是不是想——”


“是。”


阿鬼打断他。表情依旧风平浪静没有波动。


阿来甚至觉得自己幻听了,这鬼刚刚说话了吗?


阿来默默放下拽衣领的手,再问:“你想上我?”


“是。”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


“你想上我?”


“是。”


“啪!”


“还想?”


“想。”


“啪!”


“想?”


“……”


看着阿鬼脸上的红巴掌印,阿来冷哼一声。


被甩了五六个巴掌后,阿鬼终于消停了。


阿来看他久久不做声,用脚踢下他。


阿鬼裤腿立刻被印了个脚印。


“出声啊你!”


阿来掐他下巴,让他仰头看自己。


“你想上——唔——”


阿鬼来势凶猛,没有任何预兆。他抓住阿来挥动的双手,抵死吻住他。这张不肯饶人的嘴,这张喋喋不休的嘴,这张口是心非的嘴……这张他想了太久的嘴。


他咬住他薄软的唇,舔他紧闭的牙口。他终于开始急躁,把阿来推在墙上,他发疯的想进入他的口腔,他胡乱的毫无章法的吻他,他想把眼前人拆解吞进腹中,不留一点痕迹,占为己有。


然后,疯子就被他的小疯子咬了。


阿鬼终于吃痛的放开他,手背一抹,嘴唇被咬出了血,窜进鼻腔的血腥味让阿鬼稍微清醒了些,他正想开口说什么,阿来立刻一拳挥了过来。


“你个扑街!”


阿来嘴唇湿润,耳朵根分外燥红,对阿鬼边拳脚相加边骂:“你去死啊!去死!”


阿鬼护着要害任他发脾气,不还手也不吭声。


阿来连续揍了他好几拳后,抓住阿鬼衣领就往沙发拖。他恶狠狠坐在阿鬼身上,挥手打开他护着脸的手,恶言恶语:“我真讨厌你!”


然后指腹按在他溢出血珠的嘴唇,张口咬了下去。


不同于阿鬼刚才凶猛热烈的吻,阿来压在他身上,舔舐他的嘴唇,侵入他的口腔,舌尖搜刮他的上颚,勾弄他的牙床,温柔又有技巧的吮吸他。


在片刻的呆滞后,阿鬼的心脏开始狂跳。他抚上阿来柔劲的腰,伸进他的衣衫,热情的回吻他,掌握主权。


阿来后腰被揉得一阵酥麻,痒得只想躲,但被钳住腰又退无可退,唇齿交融间只听到轻吟低哼声不断传出以示不满。


阿鬼终于放开他的唇,咂咂嘴。


阿来扑在他身上粗喘气,往后拍他腰上正为非作歹的手。阿鬼被打了下,摸得更欢,一副无所畏惧的样。他手一路向下,往危险地带延伸。


“喂!”阿来突然抬头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含含糊糊道:“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啊!”


阿鬼任他咬着,手也没停下,忍住笑意:“怎么才算过分?”他钻进他的休闲裤里,隔着阿来的内裤揉他挺翘的屁股,“不如你再靠近点,教教我怎么才算过分,嗯?”


语气里的得意让阿来心烦。他撑起身自暴自弃的脱了上衣,居高临下的看阿鬼,不耐烦道:“你好烦啊你。”


阿鬼挂了彩的脸上愉悦非常,笑着看了会儿阿来,然后利落翻身压住他。


这个恼羞成怒的阿来,这个偷人心的小骗子。


[阿鬼×阿来] 情不知所起 (上)

*为爱发电,只能左手一只吴三岁右手一只黄小草才能勉强维持生活这个样子√




01


阿来手断了。


距上次老鼠被阿鬼收拾后,街区消停了整三个多月,无人惹事。


风波过去好久,有人心存忌惮也有人开始眼红闹事。


阿来性格乖戾众所周知。


他当着众人面,按住小弟的头往满是玻璃渣的地面猛砸,一次比一次凶狠。汗水浸湿他的黑色衬衣,紧贴肌肤,小臂露出因用力过猛冒出的青筋,暗黑灯光打在他麦色脖颈上。


阿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贴近他脸。


“不要搞他。”


小弟呵嗤呵嗤粗喘气,下意识想点头却引得头皮生痛,被迫仰得更后。


“我告诉过你不要搞他!”


阿来猛的用力将他脸往地上撵,滚了两圈终于撒手。


阿来脾气爆,已经引得一些人不满。


恰好那天他一人从巷子口路过,遭人暗算。虽然对方没尝到甜头,但自己也负了伤。


他坐在废弃的工厂,对着自己废了的手无奈翻白眼。


02


阿鬼正在医院替人照顾阿伯,刚从楼梯口转弯就碰到了一脸不爽的阿来。


自上次分开后,倒是有一段日子没再见了,阿来头发长长了些,已经盖住耳根。


他拖着伤残的左手,右手不耐烦的掏耳朵,等护士的话刚落,张嘴叼过护士递来的病例单,坐着等叫号。无聊坐了一会儿,阿来又默默起身,站着靠在座椅一边的墙角。一位老人看了看周围,摇摇晃晃走过去坐下。


阿鬼看了几眼后生仔,回身走了。


刚走过转角,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03


阿来向来睚眦必报。


阿鬼觉得是举手之劳。


“我又多欠你一次。”阿来接过烟。


“是噢,”阿鬼也随口应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还?”


阿来挑挑眉:“你需要帮忙?”


阿鬼耸耸肩。


两人闭口不提阿信,又各自心知肚明。


在那之后,阿来又消失了一阵子。


又或只是阿鬼没有刻意去打听。


他们像两条相交线,过了那个交叉点,就再也没有交点。


阿鬼是这样想的。


直到阿来跑去阿鬼的理发店。


04


阿来抵着点,在店里关门前进来。


阿鬼弹了下烟:“理发啊?”


“是啊。”阿来随口答。


阿来摇头晃脑大声接电话,就是不安分。在阿鬼多声提醒下丝毫未收敛,搞得阿鬼火大,一激动给人后脑勺推了个一马平川。


阿鬼愣了下,看着眼前突兀的青白头皮然后露出夸张的笑容。


等阿来反应过来的时候,脑袋干净到找不出一根毛发,阿来的脸蹭一下变红,火气大到上头。二话不说,扔了手机拽住阿鬼怒吼:“你搞什么!”


阿鬼摊手。


“你把我剃光头啊你!”阿来右手指自己的脑袋,左手肘抵住阿鬼下颚。


“是咯,我看你剃光头也好靓仔的。”阿鬼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抬手就要摸他脑袋。


阿来一个摆手,面目逐渐狰狞。


“你个扑街!剃我光头!王八蛋!”边说边起身回头拿剪刀。


“你做什么?”阿鬼眯眼。


“给你剪靓仔同款啊!”说着就要去剪阿鬼的头发。


“别玩啦,很危险的。”


“危险?有我危险?”


阿来手里的刀口突然转变方向,抵死阿鬼的颈脉,没收力,肌肤逐渐渗出浓郁的血来。


阿鬼闻到了,只是看着阿来的眼。


“玩够没?”


“没。”


边说边用力。


血腥味是最好的暴力催化剂,而对于阿来犹如可卡因,血液意味着剧烈亢奋和上瘾。


他一直这么狂傲,看不起任何人。


他看不上任何人,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疯狂,他还在用力,仿佛在一点点试探阿鬼的底线。


阿鬼终于一脚狠踹开眼前这个疯子,翻起身来,到下一刻还没看清又被扑回去。


阿来用怪力死按他的肩膀,压了回去。


“你有病啊?”

阿鬼后脑咚一声撞到地板,吃痛骂道。


“你有药啊?”

阿来眼露凶光,还是一副拽兮兮的样。


阿鬼觉得眼前这个人烂得要死,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在剃头的时候动来动去像多动症一样,我都不会把你剃成这样!我们扯平。”


阿来没听进一个字,摸着自己被剃光的头,做出不耐烦的表情。


“起身啦,坐我身上好玩啊?”

阿鬼伸手要推开他,被阿来一个反推,还没凝神,脖子一阵湿润然后变成疼痛。


阿来突然扑在他身上啃着流血的伤口,唾液混进血液里,阿鬼感到一阵火辣的疼,蚂蚁爬的,蜜蜂蛰的,都不如阿来咬的。


烧心,火急火燎的烧阿鬼的心。


阿鬼迎着漫山铺面的烈火,凡是阿来经过的地方寸草不生。在强烈迅猛的怪异感侵袭过后,阿鬼单手揪住了这个后生仔的衣领。


后生仔发疯一样的吮吸后,在被迫离开前狠狠咬了口还在流血的伤。


“嘶——”交错的痛痒感让阿鬼头皮发麻。


“剃我头?我吸干你血啊信不信!”


愤愤讲完,阿来立刻坐起身,粗喘着气,带动胸口剧烈起伏。


阿来觉得好大一股怒气过于莫名,比起被剃光头还要让人愤怒,他还没搞清楚情绪的来源,只是怒瞪着阿鬼。消不了的怒意让他焦躁不安,他摸摸自己光滑的脑袋,发狠的踢了他数脚,转身走人。


阿鬼一脸莫名,摩挲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湿润的,带有黏腻感,阿来的口水。


他坐在地上好一会儿,终于想起自己可能已经被踢青的大腿正隐隐作痛,他倒抽一口气,然后又想起阿来被剃光的锃亮脑袋,没崩住表情。


他用力的对自己,对空气又或是对阿来“哼”了一声,片时表情非常精彩,亦狼狈亦带着笑意。


真真是活见了鬼。



你说,你说,你说他俩有多配!!!!!

颜值相当,身材体型有差萌

一个顽皮暴躁又话痨,动不动就对空气打拳

一个沉稳内敛又宽容,明明比所有人都心狠

到了关键时候要选择,吴满腔怒意不服气,歇斯底里地吼完,最后怒瞪着黄,还是乖乖听安排

你说,他多可爱啊!!!!!

黄:去哪里啊?

吴:随便咯!!!!(暴怒

黄:……  (  I'm fine

发现吴总是在欺负黄啊好像,杜导是什么恶趣味啊,邪恶!

感谢世纪最佳cp粉头头杜导!!

P5P6情侣头像get√

(好想写文,甜甜的文,我想他俩在一起,他们应该在一起,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