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泡儿

超蝙|锤基|安煮|二册|林遣都|王泷正|
💘️目前就这些辣

垂死病中惊坐起。

野生吉娃娃,会咬人,会断手,不要碰。

[汪周]瘾


17
“汪儿,你先去开车。”

“行。”

汪苗拿过钥匙就走,半点没犹豫。他要想听这俩人说的什么那还不容易么?

汪苗坐在牧马人车里,满鼻腔灌入的浓厚尼古丁和皮革气息攥紧了他的神经,他左手伸出窗外,头微微偏靠在座椅上,随意扣弄着车把手,泛黄街灯被树枝切成碎影投射进反光镜里,周巡低头默默点上一支烟,星点烟火勾勒出周巡的轮廓,发丝尖儿明亮得刺痛汪苗的眼睛。

反光镜只容下一人,周巡慢慢抬头,手中的烟像是一种为维持镇定的武器,这样想着,汪苗突然笑了。

汪苗远远地便洞悉这样的眼神,他一开始发现周巡的另一面只觉得好玩,后来久了不觉地竟尝到了酸涩,怎么能,唯有看着关宏峰,周巡的眼神就那么远,汪苗了解他,又好像没那么了解,他以为他懂周巡。

偏偏你要他懂的人他装不懂,偏偏你不要他懂的人他为你填进半生。

“老关,关于你弟的事儿……”

“咱们之前的约定算话吗。”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你就不该再插手我弟的事。”

“是,这事儿是我不对,但我也有我的打算不是?”

“你有什么打算我不管,我也管不了,我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把事情弄得这么难堪。”

“……”

和平时沉稳冷静的关腔不一样,这次显得尤为咄咄逼人。
周巡闻言,拿烟的手微微一顿。

汪苗发丝已经很深,盖住青白的头皮,他由着头发任性生长,而就在昨天周巡看不下去,骂骂咧咧抓住汪苗,硬逼着他在后脑勺扎了个兔子尾巴。

汪苗仰起头,左右随意晃,参差的发尖就这样又软又硬地磨着他后颈肤,又痒又磨的疼,汪苗撇撇嘴,百无聊赖,仿佛厌烦了这样的模式。对着后视镜,用舌尖轻勾刚亮出来的锐齿,手指节骨在月色下白得衬光,不屑道。

“嘁,把戏。”

18
那日夜里,汪苗意识到不对劲立刻调头返回,看到周巡因疲劳过度睡得几分深沉,却也没出什么事这才安心,可周围浓郁过盛的狼人气味让汪苗意识到已经有人来过。

此刻“关队”身上若隐若无散发的可不是人类的气息,他早注意到了。只在夜晚出现微弱的狼人气味,而白天却没有……这计双簧唱得不错。

不过讲真,戏有点过。但凡存有一点理智,不说破绽,也还是会存疑。周队在局里这些年,不是没有这个分析和判断能力。我真是小瞧你了,关宏宇。

而这边关宏宇咄咄逼人的语气并没有惹恼周巡,只是场面又一度陷入僵局。两人心里各自都有自己的掂量和打算,岂是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的问题。

“这样吧老关,我呢,也表明态度……只要你还继续协助我破案,其他力所能及的事我都可以替你摆平,但有一点,关宏宇的档案现在在刘长永那儿保管着,规矩就是规矩,我也不能越矩,这我确实办不到,你要想看就得自己想办法。你看这样行么?”

半响,关宏宇才看着周巡慢慢开口:“给只烟呗。”

周巡仿佛被掐了下耳朵,怔愣了下:“啊?”

关宏宇见人半天没要给的意思,不耐烦挑了下眉,伸手将周巡手里的半根烟劫了,火星慢慢烧灼烟草,蹭出红艳的微光,烟头烫进周巡双眼,烫红他半露在外的脖子。

周巡移开视线也能感受到对方嘴唇触碰烟嘴的柔软,竟意外觉得这是种挑衅,哪怕在对方看来这是件好像再平常不过的事。

大意了,周巡心里只觉得暴躁,口吻下意识凌厉起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刚刚。”

“哟,看不出来啊,咱关老师也学这……”

“刚刚你说的算话吗?”

周巡今天老是被劫话,总觉得对方不五不六的回答让人抓耳挠腮的,只得回个:“嗯,算话。”

但心下很是不满,这什么跟什么啊。

想搞东东很久了,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东东的反应真实可爱,替大家感受了一下(

你知道就是那种在床上被你压制着不能动,他皮肤敏感碰一下就温灼发热,小孩儿被撩得全身通红偏偏还不服气地奶兮兮警告你别太过分,这简直不能更好了,这时候你就可以顺着他的话哄他说,什么?还有更过分的?来,宝贝儿说来给我听听。

然后恭喜你,喜提一只任你欺负两分钟还不吭声的软糯糯的红糖包子。

好了,最后你可以边听他五花八门不带重字地大声骂你直到他声音沙哑,边干得他求饶……

(当然了,能不能让他哭着求饶咱们各凭本事,我怀里的宝贝儿已经哭累了,看得我真心疼,我明天一定要好好奖励他,暂且就定在停车场吧

(dbq东东,我是禽兽变态混蛋我卑鄙下流无耻我整天想着搞你……


                     但我不在乎.over

林遣都是世界级宝藏55555😭我根本出不来了他太可爱!又帅又美还能萌!这鼻子和眼睛根本不是人类级别的!他到底是什么小天使般的存在哇😭!!!!!

[汪周]瘾

试试看,狼崽子的戏份×



15
“滚!”周巡面目赤红,声音压低了好几个度。

汪苗扭扭脖子充耳不闻,硬贴着周巡因激动而些微颤抖的后肩,拂过他粗糙的手背,穿过指缝十指紧扣,指腹细细摩挲因他多年摸抢而结茧的手心……

“你到底想干嘛?”

周巡气恼,他实在捉摸不透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而另一边,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点什么的想法一闪即逝,汪苗手里下意识地用力过猛。
周巡疼得倒抽一口气:“靠,你他妈不会真是吸血鬼吧,手劲儿这么大……”

弄疼他!让他疼!汪苗全身上下的细胞突然开始剧烈地兴奋叫嚣和狂喜。他早想这么做了。而此刻无法控制情绪的他更是推波助澜地鼓舞自己放纵自己。
身下的人是周巡,是那个高傲粗糙不可一世以身上伤疤为荣耀的男人,是那个对他百般挑剔纵容又善于左右自己情绪的人,是那个爱在关宏峰面前装模作样私下又唯唯诺诺对之心倾爱慕又打死不认的……周巡隔着层裤子都感觉到身后的巨大动静,鼻腔里适时不爽地哼了声,可真他妈……憋屈。

汪苗身下不停蹭,一会儿周巡就光了屁股。

“这时候都能发情,你是傻逼吗?”
虽然身体挣脱不了后面这个正为非作歹的大力怪,但伶牙俐齿逮着机会就不会吃亏的周巡实在忍不住地吐槽了下。
“傻逼就傻逼吧,”汪苗捏着手里软乎乎有弹性的屁股蛋儿:“这么好的屁股可不能干看着。”
说着,汪苗两根手指试探着伸进股缝:“你说是不是?师傅?”
“啊卧槽……”异物干涩地进入难受得周巡抖了一下。听着耳边细蚊般嘀咕的骂咧汪苗突然笑了。
“一个月一次?嘿……真能小看人。”
汪苗俯上身咬住周巡一缕头发绕在舌尖。
“你也不怕肾亏。”
周巡声音沙哑地说。
“我肾亏不亏您还不知道吗。”
汪苗胯下故意顶了顶,周巡与此同时闷哼了下。

“忍着,不要太爽啊。”汪苗低声哄诱道。

16
那时的汪苗一直觉得他师傅这人挺没趣的,整个一工作狂。来了案子就一宿一宿地熬,为了案子团团转,还连带着他们一起受罪,不让回家还不让歇息,喘个气儿的功夫都没有。
汪苗扭了扭右肩的胳膊,喀啦响了声,疼得龇牙,整个五官全皱在了一起,顺手拿过桌上的矿泉水,吨吨吨干了大半瓶。

“手好点了?”
“还行。”
反正也死不了。汪苗默默想。

周巡抬抬眼,双手往下挪了点儿,终于放下书。
书摊开放在桌上,第三章75页。
汪苗想直接欣书薅起来盖在周巡脑门上。
看看看!你倒是装得像点啊!连我都看得出来这书压根没动过,你当他关宏峰是瞎吗?

“我不是批你假了吗?怎么来了?”
“差不多快好了……来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算是发自肺腑的话,连汪苗都快被自己的敬业精神感动了,奈不住那双黑沉沉晶晶闪的小眼睛还是衬得他整个人油腔滑调的样子。

“不用,回去吧。”周巡打量了下眼前的人,潇洒往椅背一躺,说:“等伤全养好了再折腾也不迟。”

“噢。”汪苗漫不经心应着,指尖划着桌面,延着桌边向周巡走去:“师傅啊,其实我是来……”

周巡听完眉头越皱越深,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您说……关宏宇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啊?”

汪苗边说边微微弯腰为周巡点上火,烟头立刻燃起红焰的火苗,围着火机挡风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周巡低头滑落眼边的头发,灼伤一般猛地缩回手。

回忆戛然。
月光下熠亮的瞳孔猛地皱缩了下,汪苗看着脚边的一片狼藉默默蹲下身,抚手合上死者因生前恐惧和绝望而怒睁的双眼。

是刚才动物的嚎叫声引他过来的,如果他没听错,就只可能是……一股厚重铁锈味和皮毛下浓厚的膻腥恶臭味铺面地窜盖过来。
汪苗皱着眉头,头皮炸开。
血液即毒品,更何况鲜血。

该死的,周巡还在房间里。

美滋滋出门
……
回来的时候
我感觉我脑子被编剧割了一刀

????????啊???
啊啊啊啊啊啊!!!!!?

送上情人节篇的补档,之前的被石墨这个小淘气禁分享了。

[汪周]瘾

序号陷入混乱x




13
周巡被一阵强劲的冲击力撞到墙上,因汪苗隔在墙和后脑勺间的手才不至于晕厥过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说呢?”

掐在脖颈处的手微微使劲,一阵窒息感让周巡脑子陷入空白。周巡双眼失去焦距,险些失去意识,汪苗手劲的力道大到让他力不从心还偏偏瞠目欲裂不肯服软,他已不知此刻眼前嘴角微扬面带嘲讽的汪苗到底是人是怪物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汪苗看着眼前拼命挣扎不肯服输的人,心里一股不知名的怒火烧起来,紧贴周巡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不可遏制。他粗喘着气,贴到周巡耳边。

“我不喝血,我就得死。”汪苗顺着耳朵往下移到周巡颈窝:“你舍得看着我死吗,师傅。”

在汪苗松手的那刻,周巡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而汪苗一字一句像是恶魔的呢喃,拨动心弦的同时让周巡片刻混乱。周巡瞠目欲裂,抬头盯着人,他差点以为……他差点以为,这人,会杀了他。

“可你他娘杀了人!你还是个警察!”

汪苗不置可否,表情微动显得颇为冷漠。他也直愣愣看着周巡,不发一语。他失控的情绪总是能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即使面对的人是周巡。
周巡以为他不再狡辩,这样也好,敢做敢当,也算是他周巡当初没看走眼。可内心的怒火怎么也消不去,索性一通开骂。

“吸血鬼?草泥马的吸血鬼能晒太阳?吸血鬼不他妈都睡棺材吗?你他娘睡这么多年床,混在人群里当个屁警察,你看这么多血腥场面你不累啊?你他妈有本事吸我的血啊,老子血多,你倒是把我……”

周巡的情绪管理看起来不比汪苗好多少,一燃就着,果然师徒俩一个德行,汪苗突然有些颓,觉得自己脑子里咕噜咕噜开始冒泡,没等周巡发泄完赶紧接嘴。

“能晒太阳,就是外露的皮肤会不太好受。我刚变成吸血鬼,睡惯了人类的床一时改不过来,您体谅体谅。至于血腥场面,我确实也不大能控制自己,总体说来看到会不太舒服,太憋。可那会儿当警察也没想着会变现在这模样啊。”汪苗顿了顿,叹了口气:“还真别说……你的血对我来说跟毒品一样,上次您受了伤我一闻着味儿整个身体又热又疼,跟放进油锅炸一样,倏的一下就沸腾起来了。”仿佛又体验了一遍当时的感觉,汪苗硬生生加了句:“啧,贼疼。忍不了。”

周巡听着听着觉得这口吻还夹杂些埋怨和责怪,眉头皱一块,应该委屈的人到底是谁你说清楚!

“刚变吸血鬼怎么回事儿,捡这儿说!”

“我……”

话刚起,窗外就响起了警报声,往外一看,警车到位,接着就下来几个警察往楼里冲。不用想也知道,刚才的枪响应该引起了邻里的注意并同时好心地报案成功。

呵呵。汪苗原地翻了个白眼。多管闲事。
这边转头,逮着脸就吧唧了人一口,也不顾周巡的反抗,跟小猫挠似的,不痛不痒。排除见不得光和老饿肚子这两样不说,汪苗对现在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挺满意。

“师傅,咱晚上见。走了先。”

这跟嫖完就跑有什么区别?还是白嫖!
周巡腹诽完摸了摸脖子,还是觉得有些吃痛。


14
夜黑风高。一抹黑影翻身溜进七楼窗台。
呼吸均匀,心跳频率正常,汪苗站在床边严苛判断,与此同时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顺便一脚把被子踢下了床。
汪苗一把捞起掉落在脚上的单薄床单,些许尴尬地手遮口微微咳嗽了声后就要爬上床。适时床上的人猛睁双眼,一个鲤鱼打挺反身就骑在了来人身上,随着一阵悉悉嗦嗦把人双手拷住反剪在后。

“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小子。”

说着,周巡用手拍了拍汪苗的脸。也没留情面,“啪啪”几声甩的挺顺手,可见被之前的事气的不轻。

汪苗被狠甩了几个响亮巴掌倒也不慌,压根没准备起来。跟闹着玩儿似的,稍稍挣扎几下又被周巡压制住,以此来满足某人的胜负欲。

“啧,我给你说,乖乖的别动!就算杀不了你,老子也要耗死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还吸血鬼,说的有条有理的?你哄三岁小孩儿呢!啊?老子是你师傅,你个屁小孩儿现在长大了是不是?跟我横?你说那些人到底是不是……”

没等周巡说完,汪苗懒洋洋地接嘴:“是。”

周巡连呼吸都滞了一下,心里没有一点防备……
周巡语气冷冽道:“重说!”

“是我害死他们的,你没听错。”

周巡沉默半响:“……为什么?”

事情的严重性和复杂性已经超出了周巡的想象,而事情的一切争端从汪苗离开支队的那刻就已经开始了。从执行任务回来到现在的一切反常行为都暗示着,他执行任务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周巡遏制不住内心易燃的熊熊怒火,因这个人的反常,因他的隐瞒,因他的轻浮,因他的……事不关己。

“说来话长,你先把我放开,放开我就告诉你。”汪苗扭头,尝试在黑暗中给周巡抛媚眼,周巡直接一巴掌把人脑袋按进了枕头里。汪苗鼻子嘴巴被堵得“唔唔唔”直晃头。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周巡怒火中烧冲汪苗吼道,把人脑袋翻过来,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绿绿的闪着光,清冷摄人。
还未从中回过神,身下的人“咯咯”兀自笑了起来,小声的,清幽且有洞穿力的。
周巡起了身鸡皮疙瘩,以为这人入了魔怔,抬手又要打,下一秒就被掐住腰,按在了床上。周巡破口大骂,挣扎无果。相比于之前的愤怒,此刻周巡内心因双方力量的悬殊而引发的惊恐更甚。

“原来,师傅你喜欢这种调调啊咯咯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汪苗森白的牙尖紧贴着周巡因剧烈反抗而滚烫起来的皮肤,炽热撩人,汪苗喉咙传来一阵咕噜声。

我想知道这个是出自哪里嘚儿!!好可爱嘤嘤!!!

[汪周]长丰小学二三事

(汪周  双关 彬诚)

周巡玩了一身汗,逮着上课铃声的间隙急忙忙从操场赶回教室,疯跑的身影后面远看过去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紧紧跟着。
汪苗,三年级,四年级周巡的小跟班。

周巡歪头看了看汪苗摊开手心里躺着的一颗裹着彩色糖纸的硬糖,沉默半响后,迅速伸手一巴掌拍掉。
“啪哒”一声,汪苗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糖果懵了会儿,抬头不解地看向周巡。
周巡迎着目光,稍稍扬起下巴:“我不要这小女生的玩意儿!”
汪苗嘴巴微微张着,眨巴了下眼睛,仿佛在努力理解周巡的话,突然从鼻腔里“嗯”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尖,动了动穿着凉鞋外露出的大脚趾。就着低头的姿势,两只眼睛向上瞟着这会儿正准备弯腰下来要看自己表情的周巡。
汪苗蹲下身把糖捡起来顺手揣进了衣兜里,又犹豫着抬眼看看周巡。
“不要吗?”
软糯得像女生的声音,偏偏此刻还带着委屈和生气。生气都不好好生气,真是讨厌。
周巡撇了撇嘴,把双手插回兜里,夸张地发出一声“哼”。
“那我不给你了……我们和好吧?”
说完,汪苗右手背在身后,伸出左手。

周巡想了想点点头,也伸出手。
“那我原谅你了。”
话毕,周巡向前一步手就伸进了汪苗衣兜里,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摇大摆走了。
汪苗用右手拇指挠了挠红彤彤的手心,终于回过神往衣兜里一摸,啊……我的糖……

“关老师!给!”
周巡几步窜到关宏峰跟前,一脸骄傲的模样。
“啊,不了,你留着吃吧,老师不吃糖。”
“你拿着吧,我也不爱吃这个!”
周巡边说边硬往人手里塞糖。
关宏峰看着手里的糖果挺无奈。
“周巡,你要不喜欢吃,可以和其他同学分享,老师真不要。”
“……我就想给您!”
关宏峰看着周巡一副“爱咋咋地”的架势,一时无话。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
“这是谁给你的吗?”
周巡不情愿地“嗯”了声。

“巡巡,等等我。”
“不许这么叫!”周巡终于停下来转身看着身后的小跟屁虫说:“跟你说多少遍了,要叫周哥!周哥你懂吗?”
汪苗小鸡啄米地点点头,快步跑到周巡面前,捏着独角仙的两边往前一递。
“给你。”
一只有汪苗半个手掌大,五厘米长的独角仙。
一只漂亮且强壮的黑色独角仙。
周巡看着汪苗认真的表情突然笑了。
“你干嘛总送东西给我啊?”
“啊?”
汪苗也没搞懂,被问的一愣。
“这东西外面到处都有,我要想要就自己去捉,又不是什么宝贝。”
周巡伸手戳了下它的触角。
可这只是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汪苗默默想。

“喂!说你呢!”
赵馨城指着周巡,一脸凶狠:“你干嘛欺负人!”
“我没欺负他。”
周巡顺着方向看了看自己旁边哭得一抽一抽直掉泪链子的汪苗。
“他都哭了,你还没欺负他?”
赵馨城几步跑过来,把汪苗挡在自己身后。
周巡被撞得往后退了一下,嘴上还不服气。
“哼!你少管闲事!”

眼看着两人火药味越来越重,汪苗抬起眼泪兜在眶里直转悠的眼睛,扒了下赵馨城的衣服。
“他没……”

“汪儿,你过来!”
周巡看着躲在别人身后还带着哭腔抽噎的汪苗,语气下意识冷冽了些。

“别怕,这种人就是要收拾收拾才长教训!”
赵馨城说完,觉得自己这番话特爷们儿,不过……要是对方是个女生就更好了。
那才能体现英雄救美的精髓呢!赵馨城已经想好回去该怎么向彬炫耀自己的英勇风姿了。

周巡眼神一暗,伸手就要去拽汪苗手腕。

于是一言不合男子汉们为了各自的正义打了一架。
被冷落在一边的汪苗看着看着也加入了战斗。
三人敌我不分一通乱打各成一派。
全身上下都挂了彩。

汪苗纯属瞎凑热闹非要蹭一脚,在另外两人不分伯仲的拳打脚踢主要战局中,也在无意间被中伤了好几次。

等两人终于打累停战冷静下来后,汪苗才从三角位置的一角慢慢挪到周巡旁边。
周巡粗喘着气,怒盯着赵馨城。
赵馨城也不甘示弱狠狠锁定周巡。

赵馨城首先传来不屑的嘲讽声。
“呵,幼稚鬼,打不赢居然用牙咬!”
周巡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恶人先告状,你才是那个属小狗的吧!”
说完,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牙印。
证据确凿跑都跑不掉!
赵馨城意识到了不对劲,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牙印,抬头看了看周巡。
最后鼻青脸肿的两人一比对发现各自身上都有一个牙印。
嗯……同款牙印。
二人齐刷刷看向汪苗。
汪苗感受到两道炽热的目光,耸耸肩。
我打不赢嘛……

所谓不打不相识,闹剧一过,两屁大的小孩儿转身就忘了为了什么干的架,倒是因为实力相当,趣味相同,成了哥俩好的两兄弟。

而这边因为在座位动来动去不听讲,周巡被关宏峰叫到走廊外罚站。
周巡站在走廊边,一低头斜下方刚好对着三年级1班的后门,后门开着,看到一个正低头写写画画的小脑袋。脑袋顶上飞着一捋头发,汪苗边列公式边不时地抬手把飞起的头发按下去。
周巡乐此不疲地观赏着这一幕,心里想着放了学就把这小子堵在路上,压着头,一咔嚓把那捋翘起的头发给剪啰,省得你念念不忘。

一下课周巡飞一般地冲出教室就去堵人,不料却补了个空。周巡眼睛都小了一圈。不开心。

“哎,你那小跟屁虫今天咋没来啊?”
“不知道。”
周巡随手扯了下书包带。
赵馨城不依不挠:“彬今天有事儿提前走了,我只能和你一起走。”
“噢,委屈你了?”
“那倒没有……哎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周巡摇摇头没再说话。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一直想问上次那事……你为什么要故意把他弄哭啊?”
赵馨城不解地问。
周巡嚼着口香糖,愣愣地支吾了半天。

周巡刚从汪苗手里接过独角仙,手一松,给放了。
汪苗怔证地睁大眼睛,看着振翅飞走的独角仙眼圈刷一下红透了。
周巡故意地想惹人哭,但放走后又开始后悔。
看着汪苗的眼泪刷一下掉下来的那刻他只想捉只更大的独角仙塞进这个爱哭鬼的手里。

赵馨城还在耳边孜孜不倦地提出疑问。
没汪苗打扰的清净的一天,周巡突然打了个喷嚏。

你不知道……那小子哭起来还挺好看。